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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厕,俗称马桶,在日常生活中,马桶几乎是我们每天要与之见面并作亲密接触的用品之一,但它却常被归为肮脏不能进入文雅殿堂的一类,以致于我国古人要绞尽脑汁想出各种各样的讳称代替上厕所,如:如厕、更衣……现代人没有古人的迂回,在爱显摆怀旧、爱显摆个性的潮流中,厕所公然被冠以“文化”二字,好不气派。
近日,在香港家私及家居潮流博览会的一隅,一个以“厕文化”为主题的“厕文化森林”展览专区,展示了18世纪至今,来自世界各地不同特色的坐厕,各种各样的坐厕、用具、模型,熟悉的、闻所未闻的,置放在围着一圈厕纸的绿色展区,让许多人的猎奇之心蠢蠢欲动。
从传统的夜香木桶到刻有精致雕花的权贵坐厕,最能引起更多话题的还是未能普及的女性尿兜。这是一个让女权主义反感至极的话题,也是如厕习惯改良主义者坚持不懈的目标:让女性站着如厕。
古今中外, 女厕所门庭若市、大排长龙的景象屡见不鲜。相反,男厕所冷清了许多。有人则统计得出,女性一般如厕所需的时间是男性的1.4倍。此数据虽然精确到了小数点后面的一位数,但其权威性尚待商榷。如厕习惯修正主义者却更愿意以此为依据,认定女性如果不是坐着如厕,可缩短女士如厕及轮流等候的时间,更能解决厕所面积不足的问题。荷兰干脆大胆倡议:让女性们“站”起来如厕。当然,这个声音是得不到女权主义者支持的。女权主义者认为,这只是不兴建女厕所的借口,如果能计算出男女如厕的时间比率,为何不能按这个时间比率调整男女厕所的数量?
因为站着或坐着如厕可能要涉及更多的人性与实用之争,所以一时之间难分高下,坊间的声音更是怀疑女性站着如厕的可能性,因为男女生理结构以及如厕习惯相差很远,设计女性尿兜时有一定困难,不但要防止弄脏衣物和地方,还要符合人体解剖的设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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