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色铺开,可以有很多“蒲”的方式,每周都去相同的club跳舞、在高分贝噪音中high不停其实很闷,相似的音乐、相似装修的场地、美女,每夜发生的剧情都那么相似,夜生活还有什么意思?幸好这个星期朋友们都选择了向不同的城出发,有人坐长途火车到北京看“九寸钉”音乐会,上周去了丽江的party queen Noobi则“打飞的”到成都来一段“锦江夜航”。而在澳门,那座刚落成、以意大利威尼斯风情为特色的奢华酒店里,24 小时都可航行在晨昏难辨、纸醉金迷的世界里。所以,从广州出发,会发现更多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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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曾是芳华十八成员的双胞胎姐妹,偶尔也到酒吧练习演奏。本栏摄影 时报记者 巢晓 |
在广州,玩即兴民乐
再去191 space,有不苦却很容易醉的黑啤,还有许多真正玩音乐的人。那夜的即兴表演,以朱芳琼为首,他和酒吧老板之一老田的乐器对话慢慢吸引了另外两位朋友上场,调音、加入演奏、再吸引更多的人上台,如此循环。外国鼓手的另一身份也是音乐老师,后来老田又换了乐器,吹葫芦丝,另一位老板老刘也加入打鼓行列,六、七位音乐人渐入佳境,玩得不亦乐乎,越夜越精彩。
尽管几乎每周这里都有音乐会,但台上风光,老板在台下也吐了不少苦水,店租贵、不易经营、地铁未开通、生意难做。在“亏了数十万”之后,老刘决定再用二十万做准备,培养广州对这家酒吧的感情。
离开酒吧的时候有点头晕,也许是酒喝多了。但音乐却有很地道和触手可及的亲切感。广州,已经越来越少可以玩现场即兴音乐的酒吧,外籍乐队、夜夜定时表演并不难,有些酒吧如今已做得如火如荼,走高档路线的舍得花几百万装修,却未必能找到真正好的爵士乐队。但那夜,音乐人们玩的不仅仅是即兴的爵士,还有笛子、葫芦丝、手鼓各种民族乐器的交响,刻意安排的程式,都被统统删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