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和北京回来的朋友夜游。她惊觉喜窝已经变成了一个“有人玩色盅”的大排挡,痛心疾首之余说,这“色”(骰子)一日不戒,酒吧一日都没有出路。但理想主义者终归也只是空有理想,商家当然认为是生意重要。
调酒师还会在鸡尾酒杯里放一种冰块状的发光体。
至今仍怀念那个周末最后在朝天门的深夜火锅,那似乎是比劈酒、猜枚、玩色盅、在乌烟瘴气的密闭空间中蹦Disco更纯粹爽朗的交往。
上周六的191space还没有人玩色盅,至少我们去看演出的那夜没有。最讨厌的,要数一群缀满文身、一看上去便是“Hardrock友”的重金属死硬分子在猜拳、大声喧哗。这群喜欢deeppurple的外国朋友也许是冲着压轴的香港乐队22cats来的,只要有了和弦、节奏,再加大嗓门喊叫,摇滚分子们便会自然high起来pogo,所以之前的民谣、电子、实验都可一笔带过。
沼泽的主音海亮弹奏古琴。
倒是苦了现场为了来听沼泽古琴演奏的朋友们,本来酒吧便是龙蛇混杂之地,不是星海音乐厅,买了酒喝的人可并非尽是正襟危坐听音乐的善男信女,所以除了去拍下这群喧哗人群的样子外,也无法作太多要求叫他们收声。
沼泽的古琴很好,原来已经四年没有看过他们的现场,上一次是在二沙岛露天的法国音乐节。而我们对于彼此近况的记忆,仍停留在两年前。 (来源:信息时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