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诉人:王雨凤,女,30岁,职员
记录人:本报记者 文俊
时 间:10月8日
地 点:金报编辑部
这天下午,王雨凤风尘仆仆从黄石赶来报社倾诉。
猖狂的第三者
“沙垒现在又跟我在一起哦!他就睡在我身边,你要不要和他说话?”“怕你晚上一个人太寂寞,所以问候一下你啊!”“连你老公都不爱你了,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吗?”“这年头因婚外情离婚的还少吗?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。忘了告诉你,我养的狗和你一样也叫雨凤哦!”
……
看着这些短信,我血气上涌,冲动地站起来想去找那个女人算账,却眼前一黑,跌坐在沙发上,耿秋,这个20出头的女人怎能如此理直气壮地羞辱我?而沙垒怎么说也和我做了6年的夫妻,是我女儿的父亲,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如此作践?对我许下的海誓山盟犹在耳畔,他怎能一朝得志便如此猖狂啊!
王雨凤从桌上翻出耿秋的照片,那是她从沙垒的车上发现的。照片上,一个模样清秀靓丽的年轻女子穿着一件白色小礼服灿烂地笑着,身旁是一大束昂贵的蓝色妖姬。王雨凤指着照片说:“看得出,沙垒对她很大方,可对我,对女儿,他却一毛不拔。”
如果不是为了女儿,我早就和他离婚了,也不必托家人将他从广州调到武汉。我以为以前我们两地分居,他花心是可以原谅的,没想到,他来到武汉,事业有了起色,不再依赖我家后,养情人竟然明目张胆起来。
王雨凤边说边从桌上翻出另一个女人的照片给我看,那是一张在自家床上拍的限制级照片。照片上的女人很漂亮。这张照片恰巧摆在王雨凤一家三口温馨的合影旁边,显得异常刺眼。
王雨凤说,当初,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太厉害了,她才费劲心思将丈夫调到武汉。没想到,丈夫又找了一个更年轻、更厉害的情人,她现在是又气又恨又悔。
拿起话筒,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“喂,是王雨凤吗?”“你是谁?”“你别管我是谁,你想不想听你老公的声音啊!”“你让他说话。”“好啊,你等等。……哦,他不想和你说话。你啊,根本不懂一个男人想要什么,不想要什么。”
我拿起手机拨打沙垒的手机号码,听筒里传来熟悉的旋律。此刻,沙垒就在那个女人身边,可他不接电话。为此,我专程赶往广州,在他的抽屉里,我发现了一张女人的艳照。
这件事闹得很大,他公司的老总让他想清楚,把事情处理好,他也在我父母和哥哥的面前表态,要痛改前非,决不再做对不起我的事。
我的家人都是生意场上的,思想比较开化,他们转而劝我,说男人孤身在外,难免不做点什么,让我想开点。
最后,在我哥哥的周旋下,沙垒公司的老总决定,只要沙垒能改好了,和我好好过日子,就将武汉的分公司交给他经营。就这样,沙垒回到武汉。
将近一年多的时间,沙垒对我很体贴,呵护备至,工作日他认真工作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让哥哥和公司的老总对他刮目相看。到了周末,要么是我来武汉陪他,要么是他回黄石陪我和女儿。
那段时间,我真的很幸福,所有的不愉快都抛诸脑后。我一度以为,所有的苦难都结束了,我的忍耐和退让终于换来了这个家的风和日丽,我没想到,所有的幸福都随着一张照片灰飞烟灭。
听到这里,我忍不住问王雨凤,既然知道两地分居不好,知道丈夫花心,怎么没想过带着女儿来武汉生活。
她流着泪说,女儿患有癫痫,需要人照顾,平日的开支也不小,而她丈夫这么多年从未给过家里一分钱生活费,因此,她一直靠父母和哥哥资助。
她说:“这些年,我从未找他要过钱,只希望他在外面能吃好一点,手头宽裕一点,没想到,他有了钱后,依然如此,这两年,他发达了,也只给过我2000元钱。”
| [1] [2] [3] [下一页] |
|